“我這不是管您,是關心,”顧緋一本正經地說道,“喝酒對不好,您要喝一點。”
注視著笑的臉,宋暮辭的也彎了彎,“知道了。”
系統心想,強還是宿主強,宋暮辭都沒發現自己在吃飛醋,就這麼被宿主輕輕松松地哄好了。
飯桌上的人聊著聊著,便見顧緋扶著宋暮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