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白的魚尾瀉出一泓流,線條繃,青年睜開紫羅蘭的雙眼,那些貫穿他的鐵鏈便如海浪退一般迅速下墜。
鐵鏈從他里離,留下一個個猙獰的窟窿眼。傷口迅速愈合,被嶄新的、仿佛新生嬰兒似的取代,連一疤痕也看不見了。
堅細的鱗片重新布滿魚尾,被修長筆的雙取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