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來桀驁不可一世的江宴辭,此刻的緒卻難得有些低落,“姐姐昨天晚上是不是忙了很久?對不起,是我沒有保護好姐姐……”
他的手上與后背扎滿玻璃碎片,顧緋幾乎沒有傷,他卻還在責怪自己。
顧緋嘆氣一聲,了他的臉,“沒有,不怪你。”
“但這件事因我而起,”江宴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