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辣的酒與印一起在舌尖化開,昏暗的燈下,年薄瀲滟,與酒一樣香醇勾人。
他皺著眉:“不好喝。”
酒喝的又不是口味,是覺。
顧緋故作玄虛:“沒辦法,你要知道,年人的世界就是這麼乏味又無趣。”
季明辭幽幽地看了一眼,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