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音昏睡了一覺。
醒過來的時候,手背上吊著點滴。
整個人昏昏沉沉的,疲憊的一手指頭抬不起來,就連睜眼都覺得費勁。
閉著眼使勁想了一會兒,才意識到自己是被沈括強行了一袋生生給暈過去了!
這個道貌岸然狼心狗肺的狗男人!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