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澤西咳嗽了好一會兒,瓷音握手機的手都在抖,一直到手機那頭無聲無息的下去。
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了,似乎連呼吸聲都消失了,瓷音渾都是僵的,掌心裏不知道什麽時候,已經握出了一手的冷汗。
小心翼翼道:“安澤西,你怎麽了?”
“……” 沒有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