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晚上墨錦衍並沒有放過,像是要將所有不滿和怒火都傾瀉在上,瓷音平生第一次沒有挨住,在後半夜的時候整個人都暈了過去。
夢裏麵也是顛簸的,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晌午。
整個人糟糟的蜷在被子裏,那個折騰了一夜的男人已經不見了。
房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