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音出了咖啡廳。
路上人來人往,也沒回家,就一個人找了一個長椅坐下,看著街上的車水馬龍發呆。
其實早就明白,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安澤西了,但是聽到安說要帶他去國定居,整個人還是沉了下去。
想起那間海邊的小屋裏,他朝笑著朝出手,對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