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音原本就一晚上沒睡,今天折騰了一宿,已經虛弱不堪。
靠在床頭打了一個盹,聽到開門聲,又迅速的睜開了眼。
天不知道什麽時候,已經亮了。
安澤西穿著昨天那件白襯衫走進來,手上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。
瓷音沒有昨天神,看著男人傷痕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