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你就聯合那個男人,把我綁架了嗎?
瓷音簡直不知道說什麽才好,覺得荒誕又可笑,但是的人生早已經就是一場笑話。
現在說什麽我的事跟你沒關係已經沒有意義,瓷音哭了一陣子,也逐漸冷靜下來。
和安澤西已經是一條繩子上的蚱蜢,怎麽可能真的丟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