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顧銘西的目太過熱烈,一直睡得死死地男人終於緩緩睜眼。
他睡醒的時候,有一瞬間的空茫,片刻,才把視線投向站在床邊一臉看好戲表的顧銘西。
他有點懶得搭理他。
墨錦衍慵懶躺在床上,把視線收了回來。
他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睡過這樣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