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音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被他從口袋裏掏走了。
“嗬。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上拿著的東西,又看了一眼放在床頭的煙灰缸,冷笑道,“幾天不見,你還學會煙了。”
“……”瓷音抿了抿,想罵他幾句,又覺得沒什麽意思。
本來就沒什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