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音打了麻藥,整個人都還木木的,躺在那兒看了一眼倚靠在牆上一隻眼圈烏黑發青的墨錦衍,他並沒有看,神冷漠,但是出乎意料的,令覺得有點順眼。
剛做了手,有些累到了,悶頭悶腦的倒回床上睡了一覺。
再次醒過來,天已經黑了。
迷迷糊糊的坐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