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音從沙發上站起來,纖瘦的子,筆直而冷漠,靜靜地看向顧銘西的臉,“他害我家破人亡,每一次下手都毫不留,我都分不清是他更恨我一點,還是我更恨他一點,你們找不到人,
遷怒到我頭上,未免也太高高在上。”
原來他本質上跟葉絮凝也沒什麽兩樣,隻不過是一個掐脖子,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