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午飯,瓷音又被墨錦衍抱著去樹蔭下乘涼。
樹下的草地十分綿,瓷音躺在墨錦衍懷裏,了一草,遞到他手中:“你教我編。”
男人叼著一草,整個人都懶洋洋的,聞言,也隻是漫不經心挑一下眉:“要編什麽?”
“隨便什麽。”
瓷音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