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瓷音蒼白的麵容,顧銘西頓了一頓。
有些真相確實很殘忍,也怪不得墨錦衍不願意說。
這也難怪。
畢竟兩個人生活了這麽多年,就算是養一條狗也混了,更何況還是活生生的人。
假戲真做也好,弄假真也罷,墨錦衍確實是上了瓷音,甚至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