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……”墨錦衍嗤笑一聲,“不容易孕這種事,隻要多努力就好了。”
聽著墨錦衍說出這種話,瓷音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。
他們現在明明是在考慮一件可以影響一生的大事,為什麽這個男人還可以說這種奇怪的笑話。
“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,你可以離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