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錦衍倒是被逗樂了:“你剛剛不還說什麽去哪兒都一樣嗎?
怎麽,現在開始害怕了?”
瓷音將椅背重新調直,被這破破爛爛的公路顛得直想吐。
也不知道這車的胎換一個多錢,這一條路開完估計四個子都報廢了。
瓷音在心裏腹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