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甲板還是有些冷的,等墨錦衍完煙,兩人就回到了船艙。
二層的人看起來是要規矩一些,他們開著門離開了這麽久,屋裏也沒有進過人的痕跡。
艙的味道淡了很多,墨錦衍讓瓷音先進了屋,自己則是轉出門了,回來的時候手裏端著兩盒泡麵。
“太晚了,隻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