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音躺在墨錦衍的懷中,聆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。
隔壁似乎住了很多人,嘈雜的聲音過並不怎麽隔音的船艙隔斷傳過來,和這邊的安靜氛圍形了鮮明對比。
發覺了瓷音在注意隔壁的靜,墨錦衍低聲解釋道:“這輛船名義上是貨船,但是實際上帶了很多沒有登記的‘貨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