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錦衍都這樣說了,瓷音也不好在說什麽,隻是抓著欄桿,跟著他一起盯著起起伏伏的魚漂。
魚漂隨著海浪有節奏地晃著,看得瓷音幾乎要睡著了。
就在的額頭要跟欄桿進行親接的瞬間,墨錦衍有些興的聲音響了起來:“上鉤了。”
瓷音頓時睡意全無,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