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
幾乎是下一秒,瓷音就尖了起來。
墨錦衍笑了笑,似乎早就料到了會這樣說。
他溫地說道:“我會等雨小一點再去的,不會這麽莽撞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瓷音的聲音抖地更厲害了,“卡斯這種常年在海上的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