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跟投的男人很快就撤退了,因為他發現再這麽跟下去,他就要輸掉連衩都得抵押在賭場了。
完全有別於過去的時候那個得意洋洋的勁兒,回來的時候這人完全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,裏嘟囔著什麽“不應該啊難道我看走眼了”,灰溜溜地出了賭場。
這種人在這裏太常見了,以至於都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