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到了葉絮凝,當初那個人也是這樣卑微又可憐地哭著求他不要放棄自己,然而那時的他不葉絮凝,所以就可以像個冷一樣利用它、欺辱,連一丁點溫存都像是施
舍一般。
現在他也不瓷音了,對待的樣子自然也是一樣的。
瓷音目複雜地看了他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