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音有多久沒有見過睡著的墨錦衍了呢?
自己也記不清了。
就在剛剛開始習慣每天睜開眼睛能看到這個男人的一麵的時候,上天又這樣殘忍地剝奪了對短暫的憐憫。
站在不遠,忍不住停下了腳步,眼睛一瞬不移地看著沙發上那個男人平靜的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