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錦衍看著他,心中有些不耐煩。
“你想幹什麽?”
他淡淡地問道。
顧銘西做出一副做作的傷心表,捂著心口連退兩步,才緩緩說道:“我隻是看到我心的弟弟被人欺負了,心中怒火中燒,恨不得衝上去打那個家夥的狗腦袋啊。”
墨錦衍淡定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