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音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正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。
的脖子依舊作痛,像是斷了一樣。
瓷音著酸痛的脖子,有些迷茫地看著這個裝修華麗的屋子,一時間分不清自己在何。
晃了晃腦袋,這才勉強從迷糊中清醒了一些,剛才的記憶緩緩流了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