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瓷音重新恢複了一些意識,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,上蓋著的被子,額頭上冰冰涼涼的,很是舒服,似乎有人給蓋了一條涼帕子。
房間裏傳來低低的談聲,有人在說話。
認得那個聲音是保利諾的。
看來,他還舍不得讓自己死掉,不至於像對待喬麗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