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雲淡風輕一般的絕話語,瓷音的理智終於再也無法製住滿漲的緒了,像是積攢了足夠能量的火山一般,的不滿,的痛苦,在這一瞬間都不管不顧地發了出來。
忍無可忍地猛地抬起頭,眼中噙著的淚水因為劇烈的作順著臉頰落了下來,在線條和的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