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瀾鑫聽見這話,終于有了反應,僵地抬起頭,直直的對上父親的眼。
陪同。
是啊,只是陪同。
像個被藏起來的品,見不得,就連正式的相互介紹這個詞都不曾用上。
“父親,為什麼?”
“什麼?”蘇文武顯然沒想到一直聽話懂事的兒,會這樣反問自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