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沫沫。”秦俊南又喚了一聲。
明明什麼都沒說,卻又好像什麼都說了。
于沫白堵住耳朵,搖著小腦袋,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嗔,“別了,別了,老是人家干什麼。”
秦俊南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濃烈的執著,一瞬不瞬地盯著于沫白,“沫沫,自從認識你,我真的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