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司沉很干脆,“說吧。”
秦俊南把想法跟墨司沉清清楚楚地說了一遍。
電話那端的氣很低,墨司沉沉默許久,“阿南,你想過沒有,于沫白遲早會知道真相,到那時候,會有多痛苦。”
秦俊南低著頭,看不清神,“可是我別無他法……”
“讓我眼睜睜,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