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寒風凜冽,夜中傳來風聲拂過樹枝的聲音,嘩啦作響。
薑杳杳一張小臉滾燙滾燙。
明明對方隻是用那種又低又蘇的調子在耳邊說了幾句話,明明什麽事都還沒有做。
可連裴珩的眼睛都不敢看,整個人熱得像是蒸籠裏的包子,馬上就要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