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白糯乘坐電梯到頂樓時,在門口便聽到了悉又沉悶的砰砰聲。
花銀淵替白糯打開了門,卻沒有進去。
而房間裏麵,不出白糯所料,秦鷙又在拆家了。
花銀淵關門的聲音剛響起時,黑的蛇尾尖尖便迫不及待地纏上了白糯的腳腕。
它似乎對白糯腳踝有獨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