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等到白糯的回答,秦鷙輕笑一聲,就跟自言自語似的:“其實,我覺得他們說的對的。”
“敢揪著我耳朵教訓我的人,除了小祖宗,別的人誰敢這樣子對我。”
可白糯卻沒笑,鼓足勇氣,異常認真道:“我隻想當你的夫人。”
才不要當秦鷙的小祖宗。
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