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壞,做什麽呢。”秦鷙握住白糯的小手,咬牙切齒道。
白糯掙不了秦鷙對手的錮,幹脆就換了一隻,自然也是同樣結果。
兩隻手都被秦鷙控製住,白糯看著眼前那塊特殊鱗片,撅起紅開始不滿地哼唧起來。
“憑什麽?”
就連控訴的聲音都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