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季雲寧完全被製服以後,秦鷙才敢把白糯放下來。
至於手臂上的傷,秦鷙也沒太在意,反正也不疼。
白糯卻定定地看著不斷從秦鷙上臂上湧出來的鮮紅。
“白糯,你不記得我了嗎?”
後傳來歇斯底裏的喊聲,季雲寧麵猙獰,就差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