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家夥沒見著糯糯就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,我可見不得我們小祖宗委屈。”
小時候蛋崽完全是和白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,這越長大,就逐漸開始像秦鷙了。
可無論如何,蛋崽的臉和糯糯的臉相似度太高了,祁宴每次著他時總會心。
更別說蛋崽垂頭喪氣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