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鷙,跟我走,先去理上的傷。”白糯掃過秦鷙蛇尾上一大片淋淋的傷口,隻覺得心髒被剜開了一個大口子,直直地往裏麵灌刺骨的涼風。
秦鷙不為所,坐在原,手指不斷過蛇尾上的鱗片,似乎是在挑選接下來自己要對哪片下手。
白糯又心疼又生氣的再次問道:“我們好好商量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