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時候還是跟個小惡魔一樣,抓他頭發,揪他耳朵,還時不時地大哭一頓。
為什麽?
為什麽他樣樣都比不過秦曜。
“剛才真棒!”秦曜笑著薑稚月的腦袋,這下可把紀玦硯氣得夠嗆。
他真的好煩人的,經常沒事兒找事兒,想與他進行攀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