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夏天的時候。
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育課。
由於秦曜有些低燒的緣故,就請假沒去育課。自然薑稚月也沒去,要留下來照顧秦曜才行。
那天的夕格外的。
秦曜趴在靠窗的課桌上,腦袋枕著手臂側睡著。
因為生病,眉心微蹙,呼吸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