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琮之朝招了招手,溫聲道“過來。”
落月不敢違逆,戰戰兢兢走到他面前。
郎君還是從前那個郎君,眉眼溫潤,如春風拂面。只知道那平靜下掩藏的驚濤駭浪,驚恐著神喚他,“公……公子……”
裴琮之頷首,聲問,“落月,告訴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