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那素白的也在他手里緩緩被褪下。
兩人隔了半月未曾這樣親近過,上一回還是他磋磨,心有余悸,僵得不像話。
倒是他溫似水,溫熱的在耳邊反復流連,手也不安分的往下去,聲音低啞又輕哄,“妹妹莫怕,不會傷了妹妹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