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大哥哥一定有法子可以幫我的。”
裴子萋如抓救命稻草,切切哀求,“我是因著哥哥才進宮里來的啊!大哥哥可不能不管我。”
當年嫁進東宮,年紀尚小,懵懵懂懂不知事。
現在回過頭去看,焉能不明白,原來自己不過是他們玩弄權的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