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如何能不自責。
他是因著自己才了風寒,如今還說這樣的話來寬自己。
再去濟安坊,心里便提著事,有些魂不守舍。又添昨夜里翻來覆去沒睡好,眼瞼下掩飾不住的疲憊。
康大夫以為這是連日里辛苦勞了,過來勸,“今日病患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