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傍晚夕垂,落日的餘暉照進玻璃窗中,將暖黃潑灑在月季花房。
床上的人蜷著子環抱住自己,枕邊還放著那一株‘無條件的’。睡安靜,抿著,呼吸淺淺。
花房的門被推開來,長尾鸚鵡轉過頭,見了來人,撲騰著跳躍,撞的金籠搖搖晃晃。
“主人!主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