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氣從腳踝位置往上蔓延,黎幸沒有說話,只覺到車廂里氣流涌的聲音都似乎能夠聽得見。
“我,”
張了張,想否認。
程文君卻只是笑了笑,漫不經心打斷,
“跟你講講阿崇小時候的事吧。”
臉上表很淡,側頭看向車窗外面,略微皺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