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崇的那只小鳥,黎幸只在程文君的描述里聽見過。
短暫的得到過他的,又寂滅的小鳥。
那是一只很可憐的小鳥。
黎幸沒有說話,只仰頭沉默地看他片刻,垂眸,視線落在他手臂的紋上,
“我跟它哪里像呀?”
語氣很平靜,視線認真地看著手臂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