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幸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只覺渾酸痛,太久沒有過,昨天晚上又太多次,一覺睡得很沉,幾乎毫無知覺。
床邊沒有人,似乎昨晚一整晚都沒有躺過。
愣了愣,掀開被子下床。
從臥室出來,客廳也很安靜,好像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,昨晚的一切似乎都沒發生過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