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的燈關著,只有進門島臺那邊開著一盞不太亮的夜燈。
樓崇靠在島臺邊,手上拿著支玻璃杯,里面是偏綠的酒,旁邊放著一只快空掉的酒瓶。
前面窗口有冷的月投落進來,攏住他側面薄白致的臉龐,他臉上沒什麼表,似乎心不在焉地在走神。
他上穿著件寬松的黑襯